浪携黄沙向东去

走尽远方的路,为梦里的一次擦肩

【米优】飞蛾扑火(r)

不可避免的车xxxx

曳梓桦榆.:

人类米x恶魔优


是和泽言一起完成的


 @泽言 我爱她!!!!






——






米迦尔不可抑制的爱上了优一郎。






恶魔喜欢损人不利己,人人皆知。有一天米迦尔又从家里逃出去留下发酒疯的父亲,就看见恶魔优一郎又在吻着美丽小姐的手承诺了。他狡猾的翠绿双眼在月光下幽幽的发着光,透着令人窒息又脸红的调皮味道。






然后优一郎又蹦跳着跑走了,不远处传来男人惨叫的声音,优一郎逃出来时嘴角还是那抹熟悉的坏笑,后面是气急败坏的男人——不知道又搞了什么恶作剧。小屋后漂亮的女孩掩嘴轻笑,把胸前的宝石取下给了优一郎。






“交易愉快。”






优一郎眨眨他的绿色眼睛,血一样红亮的角在月光下闪着寒冷的光。他在看着小姐走远后,像个小偷似的将四周看了看,向城外走去。






米迦尔好奇的跟上去,与优一郎翻了一个小山包,看着他在远处玫瑰花田里挑挑选选了一番,把指尖在那朵玫瑰的花蕊上点了点,便立刻消失了——桃心型的尾巴尖藏在玫瑰花瓣里。米迦尔心惊胆战的盯了一会,把脸埋在草丛里深深呼吸一下,走了出去——






老人说,亲吻有恶魔寄住的玫瑰花,就可以和恶魔做交易。






米迦尔颤抖着把唇印上那个红色的小尾巴尖,优一郎便立刻从玫瑰花里蹦了出来。优一郎耳根通红的捂着自己的屁股——






这小屁孩儿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恶魔的尾巴尖儿可是相当于【bi】的位置啊!






优一郎深呼吸几下,打量了几眼这个左脸有些红肿的小孩。估摸着十二岁......家暴?他皱了皱眉。






恶魔以前也是人。






优一郎是个孤儿,曾经。母亲是个被男人抛弃的疯子,她喊着恶魔恶魔的把优一郎绑在椅子上,在墙角泼了油。她点燃房子,铁门却突然地打不开了。于是她又把罪祸推到优一郎身上,快速的扑上来用刀在他肩膀上划了一刀。血从伤口流出来,优一郎愣愣的看着伤口,红红的角从黑发中钻出,尾巴也在身后摇晃。






“你不是说我是恶魔吗?”






“那我就是了。”








之后优一郎再也没有回来。大家都猜想优一郎是被烧成灰了。其实优一郎在那大火之中毫发未损,踹开窗子就跑了。正好城外有一片玫瑰花田,没人看管也就长的肆意,洋洋洒洒的在草原上抹了一大笔妖艳的红。优一郎时不时就换个长得好的玫瑰花住,冬天就住在某位小姐家中的玫瑰花瓶里。没过几天就有些采玫瑰花的少年惊恐的狂奔回来,大喊有恶魔。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敢去了。






优一郎倒好,落个清闲。也不知道谁传出去了消息,亲吻玫瑰花就能和恶魔交易。正好也五六年没活动了,而且被亲吻玫瑰的时候自己也睡不好,就像模像样的装起了恶魔,偶尔换点儿蛋糕和咖喱吃。






优一郎摩挲着光滑的下巴,学着曾经看到的不良少年把嘴角勾的高高的笑:“那你能给我些什么呢——?”






米迦尔又攥着衣角磨磨蹭蹭了一会,声音小的和蚊子似得:“我愿意......做你的仆人。”






噢,脱离了有家暴的家庭又顾好了母亲,好打算。不过正好缺个小仆人给自己捏捏肩,就勉勉强强收了吧。优一郎嘴的弧度勾的更大了,“好啊。”






于是米迦尔和优一郎就和和气气过起没人敢打扰的小日子。优一郎在玫瑰上施了小魔法,里面的空间不大不小但至少能容纳二十多人。米迦尔惊叹于优一郎的魔力,又看着里面从未见过的豪华装修咂了咂嘴。






说是米迦尔是仆人,倒不如说是优一郎养孩子。除了米迦尔平时端端饭洗洗盘子捏捏肩,优一郎做的就更多了。教米迦尔文字、怎样干活、为人处世和数学等科目,学下来比优一郎小时成绩还好,让他气得牙痒痒。还得抱抱睡,顺手带着米迦尔练钢琴——优一郎当然是不会,都是从小镇上偷来的教科书。






一晃就几年了,米迦尔渐渐感悟到一些感情,这些是恶魔教不了的,都是凭自己感觉。比如说看到壮丽星河或者大片花田的震惊,比如说成绩下降的失落,比如说被教训时的委屈,再比如说优一郎亲吻小姐脸颊时的——妒忌。






米迦尔没有告诉优一郎这种感情。也许是这样的感情憋得他没出发挥,他开始喜欢砍东西。优一郎看着他整天拿着一根尖端锋利的小木棍把一块无辜的石头砍来砍去也没法子,只能任他去了。






米迦尔知道这种感情。






他去问了一个镇上的才子,那人回答他,你这是“喜欢”。






“喜欢”?他不懂,这或许是很奇怪、很畸形的感情,他悄悄地把那点名为“喜欢”的小东西塞进了角落,让它填满角落却出不来。






他害怕着优一郎的厌恶。






虽然优一郎是个不害人的恶魔,平常也大大咧咧的,但他就是害怕优一郎抛弃他,被抛弃真是太糟糕了。






可是那点儿“喜欢”,在衍生着其他的感情。






妒忌只是一种,还有大堆大堆的冲动,还有仇恨,还有欲望。






米迦尔十八岁了,偶尔憋得难受自己解决,总是用欲望这种东西,幻想着优一郎。






——多么肮脏。如此的让人厌恶。






怎么能对小优产生这种感情?






米迦尔努力的压抑着,喜欢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于是他恳求优一郎拿来更多更多的试题让他分心。






优一郎和活着时候一样迟钝,他看米迦尔这样下去怕是要抑郁。有时他带着米迦尔出去找所谓的乐子——到镇上的酒吧里去。






酒吧里到处是穿着吊带裙装着清纯的女孩儿,还有大红连衣裙的火辣女郎,一转身便能看到裸露的背,手上端着一杯酒娇柔的依附在某位男性身上。不过倒也没什么人敢放肆,这儿可是正规酒吧,看店的老板娘可凶狠着呢。






优一郎牵着米迦尔的手走到一个小圆桌旁,服务员端上来一盘水果拼盘,优一郎就开心的开始吃起了水果。他看米迦尔无聊,还用自己的牙签戳了一块苹果塞米迦尔嘴里,差点儿把他牙龈戳着。苹果的果香蔓延在嘴里,果糖渗到齿缝里,丝丝的甜直到米迦尔咽下苹果后也没有散去。






米迦尔借着酒吧昏暗的灯光掩饰了自己的脸红,仅仅和优一郎同用一根牙签就足够让他脸红好一阵子。过了一会儿酒被别人端着送上来了,米迦尔抿了一口便放下了,他可不想醉醺醺的回去。优一郎倒是把那一杯全喝完了——好像忘记了曾经是如何醉倒了一样。






优一郎不一会儿就微醉了,一开始坐得直直的,然后头靠在米迦尔肩上身体就开始向下滑。米迦尔托着优一郎的头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优一郎蹭蹭米迦尔的大腿后就像猫咪一样轻轻缩了起来。今天的夜里有点冷,优一郎又穿的少,米迦尔便只好把优一郎抱在怀里给他挡着点风。优一郎的身体停在了还有点瘦弱的十六岁,十八岁的米迦尔轻轻松松就能环住他。他其实可以马上就交了钱把优一郎带回花田,但是他只是这样静静坐着抱着怀里的人,头埋在优一郎的肩窝,贪婪的嗅着。






优一郎难得的安静,收好了角和尾巴的他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少年,脸的边缘还未退去孩童时期的圆滑。也许是这样被抱着很舒服,他忘形的哼哼几声,角就要从黑色的发丝里钻出来了。米迦尔看着优一郎头发里小小的角尖,皱着眉给他扣上帽子。优一郎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突然被米迦尔放到地上,腿一软差点倒下去。他有点儿委屈的瞪了米迦尔一眼,换来了后者的轻笑。接着左手就被包着牵起,肩上也披了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被牵出酒吧时他一脸不情愿,风吹的他脸都有点红。米迦尔看着站在原地不想走的优一郎,细声细语的安慰:“小优,我们先回去就可以去睡觉了,好不好?”






优一郎还是哼哼唧唧的不想走,树袋熊似的扒在米迦尔背上,指了指离酒吧不远的小旅馆就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米迦尔叹了口气,把优一郎向上挪了一下让他趴得更舒服就走向了旅馆。






在前台小姐怪异目光的注视下他拿着房卡背着优一郎上了楼梯,到二楼时气息不似平常的顺畅。优一郎说重也不重,但背着一个五十多公斤的人上楼还是让他有点疲劳。米迦尔把优一郎放到墙边靠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把房卡在感应处挥了挥,门便轻轻弹开了。米迦尔先是把优一郎放到大床上,才去把房卡插到供电的口上。一下子亮起的灯让优一郎皱了皱眉,眯着眼睛翻滚一圈才坐起来。








——




接下来我就要开小车车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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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车呢嘿嘿嘿


起了个不知道有什么意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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