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言

笑饮红尘酒,悲间醉眼柔

【鬼使】夕阳(十一)


嘎吱——

门的呻吟。

“啊——怎么办怎么办。”鬼怪不安的来回踱步,烦躁地抓着头发。“我怎么办怎么办……”鬼怪一把抓上使者的肩,来回摇晃,把使者晃得头晕眼花。“唔…”使者发出小小的一声嘤咛。很快就被淹没在鬼怪的滔滔不绝。

心口又开始疼了……

使者咬咬牙,最近老是发作。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总之先瞒住鬼怪,免得那家伙又满家喊着让他去医院。

使者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发颤“我们不是刚建立了友谊……”“那也只是刚建立的……怎么办啊啊啊。”鬼怪依旧抱着头,以掩饰语气中的不满。

什么友谊。那就不过是个借口。我们的关系,早就比友谊更深了不是吗?

使者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疼痛,已经没精力去偷听鬼怪的想法,自然是错过了那一段酷似表白的话。

或许。两个人的感情早已深不可测。只不过是不愿各自敞开心门罢了。

使者心里暗暗发笑。果然吧。什么友谊。不就只是一个糊弄的借口?鬼怪和地狱使者的友情?只不过是在他人眼里的玩笑。几百年来,天堂地狱里也没人听过如此大的笑话吧。不过。能这样。我也满足了。毕竟我只是个地狱使者不是吗。能够跟鬼怪住在一起的地狱使者,也算是个传奇了。

他决定不再去想它了。什么友情。可笑。

殊不知那本来就不是什么友情。

“你没有得罪过她什么吧,要不……”使者敞开了心怀开起玩笑来,不如多逗逗这个幼稚的使者。“要是我,这个是个报酬的好机会呢。”使者罕见的微微一笑,红艳的唇,雪白的脸,如妖精般惊艳。

鬼怪一瞬间被那容貌晃了神。

他遥遥头,脑内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他会想起一起跟池恩倬的种种不妥和吵架。呃……“完了完了一堆啊……要死要死你倒是帮帮我啊……阿使……”鬼怪死皮赖脸的缠着使者,连奇怪的称呼都冒了出来。

“去去去,你才阿使。”使者无奈地抽了一下嘴角。

叮——

咚——

门铃如期而至地想了起来。

鬼怪如同上了刑场般恐惧。“阿、阿使。”话都说不利索了。“死、死亡来了!”鬼怪的手颤抖着关得紧紧的门。使者看着抖成筛子的鬼怪,悄悄叹了口气。“怕什么。”他打开门,一把把鬼怪推向池恩倬。“碰”的一声关上了门。及时挡住了鬼怪怨念的视线。

怎么可以把我随随便便交出去?

鬼怪又恢复了往常一般的模样,指着池恩倬鼻子训到:“你怎么这么急!啊?叫你等一下都不行!按按按你按什么按!”赌气一般。仿佛与刚刚瑟瑟发抖的不是同一个人。

池恩倬有些不耐。她不喜欢被训。手一伸,指向鬼怪胸口,直截了当。“呐,就在那。”池恩倬似乎并不好奇,并不惊讶,像一直知道一般随随便便张口。“一把青色的古剑。

“哐——”

使者吧房间门重重的摔上。他脱力的靠着门慢慢滑落。

好疼。他用力地按着心口的位置。好疼。

心口……好疼。

冷汗接连不断的滑下,原本平整的衣服被攥得满是皱褶。地狱使者的脸苍白无力,他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唇边有血,缓缓淌。

鬼怪紧张的看着指着他胸口的池恩倬,一把拍掉了她伸过来想要摸剑的手。

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至少……不是现在就死。

仔细想想,每天跟地狱使者斗嘴吵架还是很不错的啊。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死。

无论这些是借口还是怎样,他还不能死。

“唉……”他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跟我来吧,今天你就住我的房间好了。”池恩倬有些懂事的没去问为什么不接着说下去了,而是乖乖走进了房间。“大叔,你家那么大就没有别的房间咯?”鬼怪一听气愤了起来。“还不是给地狱使者了!”“啊~同居嘛,我懂。不过叔叔等下睡哪呢?”托我们小丫头的福。我当然是去睡客厅。”池恩倬笑着点点头,“有觉悟。”就把门大力在鬼怪面前关上,落了他一鼻子灰。

嘿着小丫头片子。

不可能真睡沙发吧……去阿使那好了。鬼怪窃窃一笑。

TBC

哈哈哈哈期待吧亲爱的们。下一章就是同床共枕咯。我差点死在埃及。刚刚在码文。我们大巴被撞了。差点翻车。司机急转弯我们才没冲进海里啊。红海边上啊。太可怕了。那一瞬间特别爽。车上东西都飞出来。幸好我只是腿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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