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携黄沙向东去

走尽远方的路,为梦里的一次擦肩

【鬼使】《秋叶•魁北克的红枫》(下)

德华和池恩卓眼睁睁的看着鬼怪抱着满脸通红的使者回来,“彭”的一声关上了鬼怪的房门。


两个小鬼面面相觑,倒是没反应过来眼前这重大的变故。德华看向池恩卓,挑了挑眉。


怎么了?末间叔叔幼稚的叔叔抓包了?这么快!


然而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情。


两人商量好过一会儿就去挖墙脚。


在看着屋里,使者被鬼怪轻轻放到了鬼怪的床上,开玩笑,不轻轻放,扔坏了咋办?“说吧,”鬼怪一手叉腰,一手抽着使者有着红唇印的白衬衫。“怎么回事?”使者坐起来,垂下眼,“没几次。”鬼怪凑上去闻了闻,“假的。”十分干脆果断。使者自知骗不过去,撩起挂起来的西装外套就想走,无奈鬼怪比他快了几步堵住了门。他叹了口气,“为了应酬。”鬼怪表示:这些神真他妈混蛋。“为什么你不躲?”使者依旧是那个淡淡的表情:“为了应酬成功。”“他们骂你你也无所谓?”“嗯。”使者依旧是那个不在意的表情。


鬼怪有些恼火,他使劲揪住使者的衣领,大吼:“为什么你每天那么难受你宁愿自己忍都他妈不愿告诉我?”使者垂着头,额前稀薄的刘海挡住了眼脸,看不清表情。他默然,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鬼怪不喜欢这样的使者,他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两个梨窝深深的陷下去,多可爱。他喜欢他哭的样子,两只大眼盈满了泪,抽泣着,惹人怜爱。可是现在的使者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讲,甚至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个身子是你的!你也不在乎?”鬼怪恼了,他几乎想要揍眼前这个家伙。可是他舍不得。


因为不管怎样,他只属于他。


属于鬼怪的地狱使者。


属于地狱使者的鬼怪。


使者的眼睛微微睁大,攥紧了拳,他嘴唇颤抖着,缓缓吐出一句话:“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鬼怪懵了,他呆呆地看着使者。“你说什么?”使者不耐烦的看着他。


“我说,”


“是、又、怎、么、样、”


“你、管、得、着、吗、”


使者唇角微微勾起。冷笑。


“舒服了吗?”


鬼怪眼瞳剧烈收缩。


怎么会,怎么会。他慌了起来。他的阿使是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阿使是不会这样跟我说话的……不会的……”鬼怪失神的喃喃起来。


“会啊。”使者叹了一口气,“你的阿使,早就不是以前的阿使了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我们不过了。”他几乎是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去说出这句话的,低着头的鬼怪没有看见他脸上悲伤的表情。“太累了。分开吧。”这对于鬼怪来说无疑是惊天霹雳。“怎么会……你一定是骗我的是不是……快说是不是啊!”鬼怪惊恐的抓住使者的肩。


使者毫不留情地挥开他的手。“不是假的,你没听错,真真切切。”他就这样化作黑雾转眼即逝,留下迷茫的鬼怪。


使者疲倦地回到房间,他飞快地爬到洗手盆上,干呕起来。依旧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扣着自己的喉咙,试图让自己吐出点什么来。他软瘫着,无力地坐到地上。好难过啊。真的,真的很难过。


他每天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让鬼怪不要担心啊。明明,明明自己很爱很爱他啊。好难受。感觉自己的心脏难受得要炸开。这样的自己,真是让人恶心得不行,他想。或许,他们没有了自己会更好呢。


这些讨厌的问题常常不罢不休地缠着他,让他痛侧心扉,侧夜难眠。他也想能多陪陪自己的爱人和家里的孩子啊。他闻到衣衫上的香水味,厌恶的抽抽鼻子,去洗澡。使者用力的擦着身子,想把那些油腻的味道全都搓掉。他有些头晕,把睡衣凌乱地套上,朝床走去。


要是能躺在床上再也不起来就好了。他迷迷糊糊的想,总觉得那床啊,离自己那么遥远。


使者眼前一片黑暗,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冰凉冰凉的地板刺激的他的神经。可是他不想起来了,不想再起来了。使者衣衫凌乱地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任眼泪肆意流淌。就像那迷失的鸟儿,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一般,放弃了,等待死亡的来临。


鬼怪呆瑟地躺在床上,他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他试图这样解释。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分开吧。”“分开吧。”这句话缠绕在他的耳边,不曾停息。他疯狂地抱住脑袋,痛苦的嘶吼,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会不会明天就走?家里会不会明天就干干净净地没有一丝他的痕迹?


太可怕了。这样太可怕了。


门外的德华和池恩卓知道大事不好,德华赶忙端来一盘水果。端进去。“叔叔,别伤心了,吃点水果吧,还是兔子样的哦。”鬼怪依旧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喃喃着听不清的话。池恩卓眉一皱,大喊:“大叔要是你再不安慰他他明天就悄悄走了再也找不到他!”德华惊恐地看着鬼怪突然坐起来,抢了自己手上的盘子就走。


鬼怪进屋,就看见使者躺在冰凉的地上。若大的房间,蜷缩在一起地使者看起来无比孤独,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样。他突然后悔起来。


他放下盘子,轻轻地把使者抱起来,放在床上,像一个诚恳的教徒。他看着使者朦胧地望着他,他笑了,晓得那么好看,又那么悲伤。他说,


“阿使,吃一点苹果吧。”


“你看,还是兔子样的哦。”


他说着说着突然就哭了,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即使哭了,但他依旧笑着。


“阿使,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依旧这样说,仿佛是多年前的那个傍晚。眼泪更加凶猛了。他依旧笑着。


“阿使,吃了它,能再朝我笑笑一次吗?”笑的那么灿烂。


他不敢抹去眼前的泪水。他怕看到那个人不在乎的眼。


“好啊。”他听到有人这样说。像是他在那阴阳交界处快要放弃的时候,冥冥中有个人对他说“我等你。”他坚持下去。


有人用冰凉的手指拭去他的泪,他看见那人的笑颜。依旧那么悲伤。快乐的悲伤。


他眼角挂着泪。


他把兔子苹果塞到他嘴里。“难过就不要笑了。”


“傻瓜。”


魁北克的枫叶红了,扑籁着落下。


“我们去魁北克好不好。”鬼怪扑过去,搂住使者的腰。


“好。”


“明天就去好不好。”


“好。”


“那……你不去上班了好不好。”鬼怪嗫嚅着。


“……不好。”


鬼怪一把推开使者。“为什么?”


“没钱。”使者无奈地看着他。


“我养你啊。”


“谁要你养。”


鬼怪一把吻上傲娇的使者,使者的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口咬在使者的锁骨上,惹的使者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我可是很久没碰过你了。”鬼怪在使者耳边低笑,和刚才楚楚可怜的鬼怪若判两人。使者红着脸瞪他,“那你就继续不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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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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