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携黄沙向东去

走尽远方的路,为梦里的一次擦肩

【死鬼cp】脚链儿(慎)

我。自愧不如。感觉写不下去啦啊啊啊啊啊文笔好棒啊啊啊啊我的文已经不行了。

想包養カラ松girls★hzs(兔華):

一人饱:



鬼怪✘使者




使者习惯性戴着一个脚链儿,白玉刻成三个极小的梨子形状,串在一根红绳上,不松不紧刚好圈住脚踝,大多数时候都藏在裤脚内,并不能为外人所见。




鬼怪不是外人。




鬼怪天天都能看见。




比如现在。




使者洗完澡,裹着浴衣出来,露出半截修长的小腿,光着脚,踩在白色的兽毛地毯上,加上缺少血色的皮肤,那根红绳穿的脚链儿也就特别显眼。




擦干头发,想转身上床,看见鬼怪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浑身便紧张起来,这么多年,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你脚上的脚链怎么来的?”




蹦出一句完全没料到的话,使者微微绷紧的神经有些懵,然后就涌上一股自作多情的尴尬,脸便红了起来。




声音却强自平淡:“幼时便有,那时……王室传统……据说这样可以拴住幼童的命,让他健康长大,虽未能记住母……母亲,她便亡故,不过想来也该是她准备的。。。”稍微顿了一下,又接到:“最后,到底还是辜负了她。”




提起旧事仍有些不适,王室传统几个字几乎模糊不清,最后声音几近于无,算勉勉强强回答了问题。




到底还是有了隔阂,即便重归于好,仍有这样的难言时刻。




鬼怪知道使者在想什么,从两人重拾旧好,鬼怪就感觉到使者的顺从,无论是琐碎生活还是情事,使者都无条件服从,像是要弥补什么,无论什么都不会反抗。




提起旧事更多了一种不安。




鬼怪看着使者慌急的神情,觉得心疼,再想他近日种种,便有了决断,便笑道:“那时你坐在王座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威压群臣的时候,脚腕也拴着这几个……小梨子?”




鬼怪带着温和的笑,但语气调侃,神色揶揄。




使者听出鬼怪的不怀好意,顾不得旧事,羞恼道:“栓不栓也轮不着你管!”




鬼怪起身靠近使者,拉住下意识退后一步的人,嘴唇贴到耳边:“啊~我今天倒要看看轮不轮到我管。”




没等使者反应,鬼怪一把将人推坐在床上,俯身贴近了使者,看他的眉眼,看他的唇,看他微微煽动的鼻翼,看他渐渐染红的双颊,像是打量一件令人垂涎的珍品,目光灼灼,含义昭然若揭。




使者全身紧绷,但也没避开,也并不出言阻止,嗯,就是这种顺从。




鬼怪又凑近一点,使者闭上了眼,还是不适应他带来的压迫感,侵略性太强,几乎忍不住要逃走,闭上眼,仿佛就能撑着自己不躲避。




等着鬼怪的动作,等着受他的吻,等着承受他的一切。




但没等到。




颤动的双眼微微张开,近在咫尺的脸却不见了。




鬼怪屈腿跪在了床边,目光盯着那串脚链,使者隐约觉得要发生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想抽回腿,结果被抓住了。




鬼怪拽着他的脚腕,稍稍抬高,微微仰起头,口气温柔地命令:“别动。”




使者被鬼怪少有的命令口吻吓住,下意识不敢动了,然后鬼怪便轻轻抚弄使者的脚踝,低头吻上了那串脚链儿。




他的唇触到一点脚上的皮肤,使者浑身警铃大作,所有汗毛都像引线一般炸了起来,想要反抗,但又忍住了。




鬼怪的吻也不再是简单的吻,变成了舔舐,脚踝的皮肤能感到湿润的舌尖,似触非触,鬼怪将那几颗小小的玉梨纳入口中,然后抬头看着惊慌的使者,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欲念。




舌头舔弄着那几颗小玉梨,看向使者的目光多了浓重的暗示,进而让使者产生了诸多艳情靡乱的联想。




彼时自己见过春楼茶肆的小倌,知道他们服侍人的手段,无非逆来顺受,委身于人,有小倌为了取悦客人便配玉石于身,以供客人行事之时赏玩。




『不行!别这样!』使者脑海里拒绝那些荒唐的画面。




鬼怪笑了,剑眉收敛了些,故作不解:“怎么,我只是想吃‘梨’,你不会如此小气吧。”




即使知道这话里的下流意味,想要翻脸,但使者仍继续忍耐。




鬼怪便不放过那串脚链儿,抓住使者的腿,迫使他屈腿踩在床上,轻轻咬他的脚踝,用牙齿挑逗着那片皮肤下的血管,耐心地舔吻那些梨子,仿佛要把他们吞下。




他真的在品尝一般,并不故意触及使者的皮肤,但又呼出了过于灼热的气息,让人觉得那片皮肤变得滚烫。




坐在床边的使者受不了这样过于出格的情事,也难以忍受这样淫亵的前戏,下意识抬起另一条腿想把人踢开,却被可以一心二用的鬼怪用手抓住,抱在了怀中。




使者便扭头不去看那人对自己做的事,但室内又过于安静,使者可以听见他舔弄的声音,情色不堪,便更加羞愤。




使者觉得全身的感觉细胞都集中到左脚踝了,湿糯,疼痛,战栗,接着是难以忍受的情热,仿佛那里成为了敏感的源泉,浑身跟着温热起来,心脏的频率也乱了,呼吸也变得不稳,脑袋里更是像将要沸腾的粥。




『不要了,别弄了,不要这样对我。。』




心中被咽下的真实想法已经不能再忍耐,但低着头的人不似往常总是体谅自己的羞怯,不会让自己来主导欢愉,也从不会用这样近乎亵玩的手段施加于己,这次他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仍然专心舔弄着“梨”,甚至带着把玩的架势开始抚弄自己的脚,或是轻抚,或是揉捏,又加上不轻不重的吻咬。




『梨,黎』没品的文字游戏,此时却更加恼人。




鬼怪近乎狎玩着使者的脚,完全是一副淫亵的样子,这是王黎绝对不能接受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
鬼怪置若罔闻。




“别弄了!金信!”使者终于难以接受地喊出了鬼怪的名字。




鬼怪闻言,抬头看向使者,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又带几分坦荡,最后凝成一个了然的笑,等着使者的下文。




“别这样,别。。。”使者喏嗫着,并不敢看向鬼怪。




鬼怪仿佛听不懂这样的暗示,依然看着眼前的人,“不吃梨,那要我吃什么呢?”




见鬼怪等着自己说出那句话,使者难说出口,便低头想吻上他,好直接略过这让人难堪的问话。




鬼怪却躲开了,微微直起身子,对上使者的脸,逼着他看向自己:“还有什么可吃的美味么?”




使者看着鬼怪锋利坦荡的目光,带着不能拒绝的气势,知道他想听什么,以前自尊绝不允许自己说出口,但是,眼前的人,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折磨,这又算什么呢?




“我,黎。”眼泪瞬间流下,那时傲骨化作的血,但使者觉得并不后悔,只要能补偿。




鬼怪吻上了他,但不是预料中的激烈的吻,不是那种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掠夺架势。




而是充满温柔珍视的吻,温和耐心循循善诱,使者下意识推拒的双手也就没那么用力,仿佛浸在温泉中,放松妥帖,浑身流过温温的暖流。




这是个过于漫长的一个吻,使者几乎觉得自己从未吻这么久,但又的确不想结束,唇舌交换着情欲爱意,才让自己实在地觉得被爱着。




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活着的理由。




“黎,你看着我”一吻结束的时候,鬼怪看着使者缓慢但清晰的要求:“你看着我。”




使者迷离带泪的目光看向鬼怪,等着他的继续。




“黎,无论我怎样对你,都只是爱,这不是赎罪,更不是折辱,你从来不必向我赎罪,那都过去了,你明白吗,你从来不必为我而活,但是,是我要你为了我而活,因为我爱你。你让我的爱有了去处。”




看着使者的眼睛,鬼怪继续说:“我爱你,所以想抱你,我爱你,所以想看你也需要我,我想取悦你,也想与你欢乐,你要什么,不要什么都说出来,不要为我忍耐。你不再是我的王,你只是我的爱人,我也不是将军,我是你的爱人,你明白吗?”




使者花了一点时间去理解鬼怪的话,等完全明了之后,泪又从眼眶中聚集滑落,这人,这人永远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惶恐,这样的事对自己来说,真的是太过恩赐。




使者不等鬼怪慌忙着要给擦眼泪,支起身子,环住鬼怪的脖子,吻了上去。




鬼怪微微一怔,但很快明了,便接受了这个吻,越发觉得身下人惹人怜爱,有意调笑,按着使者躺下,离开了他的唇。




“黎儿热情似火,我可要招架不住了。”




然后眼疾手快抓住了那人因羞脑要抽回的长腿,抵在胸前,用手触摸那串脚链儿。




使者看着他的样子没再动作,鬼怪看了他一眼,手指拂过红绳,绳上便多了个金色梨子,再次压上使者,看着爱人的眼睛,低声道:




“以后,便由我来拴住你的命。”




夜深星稀,情事渐浓。




【END?】




第二天,使者醒来,忍着浑身被拆过重装的痛苦,回忆先渐渐涌上来,心中怒气渐起,然后看见了正在穿衣服准备逃逸的鬼怪。




“金信!!你个王八蛋!”拎起不知道路易十几的杯子砸过去。“你不是说我不要什么说就好了吗?我昨天说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你聋了吗?!!”




金信躲过注定阵亡的瓷器,回身讨好地笑:“别气,别气,我给你请假了,老婆你好好休息。”




然后一个闪身迅速消失。




我居然为这种色狼下流胚老骗子床上的一段话感动到不能自已,居然答应那么多。。那么多。。




使者捂着脸不想回忆了,自己脑子一定进水了。




然后回想那段话,使者更生气了,老流氓就没说自己说不要就怎么样,合着自己只有说要的权利是吗!!




真不愧是上将军!!谋事真是周密!!




那会儿怎么不多让他死几次呢!!!
使者可以说相当后悔了!




【END!】




我也可以说是挑战极限了。。。




这个能不能勉强给我算个肉汤呢。。。




我也很努力了啊!




脑洞来源于脚链儿本身,想简单开个车,没想到又混入了一些不好写的东西。




所以稍微解释一下这篇,就是王黎始终走不出“没人爱”和“辜负了人的爱”的阴影,无论是金信还是母亲,都觉得怀着抱歉。




因此很顺从鬼怪,甚至觉得自己的命就是附属于鬼怪。鬼怪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希望他不拘束于那些歉意,逼他不再那样捆住自己,只做自己的爱人,只爱自己就行了。他想让使者明白不是使者的命不属于自己,但自己会把他的命当成自己的一样来珍惜。




大概就是这样。




至于脚链的传统瞎说的。
小倌的事好像是看过什么文献里记载的。




这篇就是我消失两天的理由,不知道各位是否满意……捂眼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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