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携黄沙向东去

走尽远方的路,为梦里的一次擦肩

【鬼使】夕阳(十五)


“啊……没什么。”鬼怪难得安静地坐在了使者的身边,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带着笑弯着腰的样子。【我们分手吧,金、宇、彬。】

他霎时间沉默了。这个人已经有女朋友了吗?虽然有很希望他们能分手这类奇怪的想法,但是他还是不忍心看到阿使难过的表情。

他僵硬地把头转向了使者。“那个……你能不出门吗?”对方疑惑地眨眨眼,只是发出了一个小小的气音。“嗯?”鬼怪着急起来,“或者换一件衣服也好啊。” 使者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他把那些卷好的毛巾团都挨个放进篮里,他急于去找sunny,那个有些可爱的女人。“那么我要出去啦。“他整好衣服笑眯眯地看着鬼怪,不再给鬼怪机会就化作了烟雾。

鬼怪叹了口气,默默地放下刚刚抬起的手。

阿使,抱歉。

使者出现在金善不远处的巷子里,苦恼的看着大街上你推我攘的行人。要是碰到那么多人的话……真的会很难受的。真想继续瞬移啊……

他深吸一口气,只好以怪异的姿势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艰难的行走着,小小的地狱使者在庞大的人群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辛辛苦苦地来到金善的面前,却等到了仅仅一句就此分别。他苦笑,也只有苦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所谓的悲伤,他心里只有盈满的愧疚。他只有装作眼泪籁籁留下的样子,似乎只是想演绎一场完美的戏剧。

他疲倦不堪地回到家,鬼怪躺在沙发上看着晚间电视剧。“哦?你回来了啊。”鬼怪坐起身。“啤酒和鸡蛋都准备好了哟。”使者堪堪挂起一个笑,“难得你会看晚间电视剧呢。”鬼怪只是笑了两声混过去,他接过使者的外套,搭在沙发上。

“帮我冰冰啤酒吧。”他笑道,举起两个鸡蛋。“我可以帮你热鸡蛋哦。”使者弱弱的哼了一声,冰镇起啤酒来。

夜晚有些冷,鬼怪拿了床毯子把两人罩上。使者靠在沙发上,低低的呢喃着。“鬼怪。”鬼怪敏了口酒。“我在。”使者得了回应,继续说下去。“她跟我分手了。”“嗯。”不得不说,不知为何鬼怪的心里是窃喜的。“但是我不难过,我只是觉得歉疚。”鬼怪的欣喜更大了,他甚至想要大声欢呼,他没做声。“我好像并不喜欢她。”使者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空中胡乱的画着,像是在描摹谁的轮廓。“我只是在报答她,我喜欢的是她身边的人。”鬼怪的欣喜一瞬间又落回了谷底。“一个她最亲最亲的人。”使者描摹着梦里那个鲜血流淌的人的轮廓,描摹着青铜古剑的轮廓。

他倦了,酒意袭来,眼皮就粘在一起分不开了。头从沙发上滑落到鬼怪的肩上。

鬼怪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的时候才意识到身边的人已经睡了,他转头看着那人的睡颜。安安静静的。他感受到他柔软的黑发扫过他的脖颈,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耳廓。

鬼怪微微一颤,有什么想法呼之欲出。

他动作轻柔地把让使者平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自己的腿。他帮他把毯子盖好,低头仔细地看着那人熟睡的脸庞。

我好像喜欢他。他这样想。

“我好像喜欢你。”他悄悄地这样说。

可惜那熟睡的人儿听不见,答不了。

或者说鬼怪害怕他听见,害怕他回答。

他弯下腰,亲了亲使者光滑洁白的额。

“我在。”

像是安慰那人,他听到自己说。

他不知道男人喜欢男人对不对,他不知道鬼怪新娘怎么办,他不知道地狱使者跟鬼怪如何相爱。

只有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他们是最最普通的人类。

他在寂静的夜里听到了他们心脏跳动的声音,交叉错杂,平稳有力。

或许使者不爱他,只要自己喜欢他就够了。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鬼怪,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因为他有一份,令人悲悯的爱。

就这样睡一夜吧。他仰头靠在沙发上。

只有风儿轻轻,看时光悄然离去。只有星星眨眼,看着安静的厅里烛光跳跃。只有云朵翩翩,看熟睡的两人间甜蜜蔓延。

TBC

嗷嗷嗷嗷表白啦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英语啊啊啊啊啊我妈来姨妈脾气差的爆炸,我只爱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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