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携黄沙向东去

走尽远方的路,为梦里的一次擦肩

【鬼使】夕阳(十七)


鬼怪所害怕的还是来了。

池恩倬的印记开始消失,她的能力也快要到底线了。

神说,剑,是一定要拔的。

不拔,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就这样极其残忍又无奈的下达了死亡倒计时。

鬼怪又怎会愿意。那个女孩才十六岁,真是大好年华的时候,难道让她的一生就此结束?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一早,就打算一命换一命。

他原以为,还能跟他们平平常常地相处更久一些。

他原以为,能和那人告白后有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他不愿意这样抱着遗憾随随便便的死去。

所以当池恩倬的双手稳稳握上那把剑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去伤害她。

那剑被从心口处扯出了小半截,火辣辣的疼。

池恩倬的劫难已经兵临城下了,岌岌可危。

他咬牙忍着痛,去接住了被狠狠抛开的池恩倬。

刹那间销毁了一百多辆车,烈火熊熊燃烧,火光里表情狰狞的鬼怪活想地狱里丑恶的修罗。

刚刚做完任务的使者心口突然就剧烈地抽动起来,带来一阵阵灼心的疼痛。他闷哼了一声蹲在地上,把身边的人下了一跳。“前辈!前辈你没事吧?”经常和他一同出任务的小地狱使者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揽起他。“我送前辈回家吧。”使者脸色苍白,虚弱地朝他笑了笑“麻……麻烦你了。”

小鬼使被这一笑惊得愣住了,他和前辈搭档那么久,从来没见前辈笑过。长长的眼睫垂下,扑闪着,投下一片参差斑驳的凌乱阴影。嫣红的唇角微微勾起,如此心惊动破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哪个鬼怪又在搞什么。这是使者昏睡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鬼怪扶着池恩倬回到家,顿时表情古怪起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暗暗的灯,昏昏沉沉的光圈勉强扩散着,照亮那极少数的地方。

理应说,这时候使者一定回来了,使者怕黑,这时家里的等会全部亮着,使者会边喝酸奶边看每晚更新的晚间电视剧。可是今晚家里却静悄悄的,说不出的冷清,偌大房子显得空荡又孤独。

小使者帮使者拉好了被角,刚想离开,却被人抓住了手腕。“别走……”还在睡梦中的使者喃喃出声。

小使者叹了口气,任使者抓着自己的手腕,轻轻靠在床边。

鬼怪安顿好了池恩倬就向使者的房间摸去。

在门外看得出里面的灯很昏暗,鬼怪把耳朵贴近门上听了听,依旧是寂静无声。

这不符合使者的风格。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鬼怪蹩着眉,决定打开房门。

他轻轻打开房门,手指节在门上“哒哒”敲了两下,“阿使……!”

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让他如同坠入冰窖。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床上熟睡着,床边斜躺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人的手紧紧相扣。

TBC

出来了……情敌?
大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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